第73章 人与牲畜
神庙的长老阁内,随着奕青离得越来越远,神执长老缓缓地睁开双眼,神情由紧绷变为一瞬地轻松,随后却又愁容满面。
“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。”复武一边走进长老阁,一边说道。
“希望我这次的选择没有错,可以赎去我这些年的罪过。”神执长老见到复武不请自来,并没有惊讶。
“你的罪过是洗不清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过往的罪过虽已铸成,只要这次你站在自己的种族这一边,就是为我澜京族做出了贡献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你的最终计划是什么,但我希望未来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,也希望你能履行你的承诺。”
“放心,答应你的事情决不食言。”
说完,复武便转身离去。
另一边,奕青正在马不停蹄地朝着澜京城飞奔而去。只不过这一次,他并没有像三年前一样走官道,而是顺着非医区一路向北而去。
上次走官道进澜京城,一路岗哨戒备,路途畅通,并不知道非医区的存在。
看来那些岗哨就是为了防止非医区的澜京族人进入官道影响“大人们”到澜京城寻医问药。
大约半个时辰,奕青便以朝着澜京城方向跑出百里之远,随着离澜京城越来越近,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药园子。
这些药园子位于澜京城医区与非医区之间,处于官道的两侧。
就在奕青沉浸于浓郁的药香之中时,一声凄厉的哭叫声划破夜空。
“姐姐!姐姐!姐姐你醒醒!你们对我姐姐做了什么!”女孩的哭叫声听来充满着恐惧与愤怒。
奕青赶忙循声而去,来到声音的源头,一座破旧的木屋,木屋外面搭起几个木头架子晾晒着一些药材。看来这里是一座储存药材的仓库。
常年混迹江湖的奕青并没有莽撞地冲进去,而是顺着门缝观察着仓库内的情况。
只见四个男人站在仓库内,围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女人。
其中一个女人浑身赤裸,满身伤痕,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。
另一个女孩正惊恐地脱下自己单薄地外地盖在死去的女人身上,一边哭叫着:“姐姐!你醒醒!为什么会这样!”
“嘿嘿,星儿,这可怪不得哥哥们,哥几个就是让你姐来陪着玩玩解个闷儿,谁知道你姐姐她这么烈,哥几个没办法就粗暴了些,你姐姐她没抗住,就……”
“你们这群禽兽。我姐姐……”
不等女孩说完,其中一个男人大怒之下一脚就将其踹翻在地,同时吼道:“敢骂我们是禽兽,告诉你,哥几个心情高兴的话叫你星儿,不高兴的话你就是牲畜,你们澜京族就是我们漠克族人养的牲畜,跟牛羊一样,知道吗!让你姐姐陪哥几个玩玩,那是你姐姐的荣幸,谁叫她不开眼,她该死。”
另一个男人接着对女孩说道:“接下来该你陪哥几个好好玩玩了。要是给哥几个伺候舒服了,哥几个能让你衣食无忧地活着,不然的话就跟你姐姐一样。”
“好了,你俩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,这回该我先上了啊,按抓阄的话,她姐姐就该我先上的,他吗的,撒泡尿的功夫让你们抢了先。”
“行行行,这个让你先,她可不比她姐姐差。亏得她姐姐临死前都认为她能替她妹妹抗下这一遭呢。我说,你可轻点,这个可别玩死了,难得的好模样,不享用个一年半载的那可太亏了。”
“废话真他吗的多。来吧,星儿,好妹妹,让我好好舒服舒服。”男人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粗暴地上手去脱女孩仅剩地贴身衣物。”
女孩一边哭叫着,一边拼尽全力手脚并用地反抗着。
“吗的,性子也这么烈,你们还在那看着干什么,过来帮老子按住她。”
然而,身后的三个男人都没有接他的话。
感觉到不对劲的男人叫道:“你们他吗的愣着干嘛呢,快过来帮老子。”
还是没人回他。
男人终于感觉到不对劲儿了,赶忙回头。
随后他见到了令人不寒而栗的一幕。
只见那三个男人虽然还站着,但是三个血粼粼的窟窿出现在他们心脏的位置,面色惨白,已然没有了任何生机。
这等场面吓的男人立刻连滚带爬地爬到药材堆的后面,瑟瑟发抖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是……是……谁?”
“你马上就要跟他们一样了,还有必要知道这么多吗?”奕青充满着怒火地声音回荡在仓库之内。
不等男人反应过来,他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药材堆的后面揪了出来。
只见一个男人将自己的披风取下盖在被欺辱至死的女人身上,然后拿着女孩刚脱下的衣物给女孩穿上。
“我……我有钱,放了我,我给你钱。”被无形力量掐住咽喉的漠克族男人无比恐惧地说道。
“钱?我对那种东西不感兴趣。”奕青一边给女孩穿好衣服,一边对漠克族男人说道。
“那……那你想要……要什么,我都给你。”漠克族男人为了活命说道。
“我想要什么?我现在只想让你们这群无心的禽兽死。”奕青狠狠地说道。
“大……大侠搞错了,我们不是禽兽,为什么要杀我们?”
“为什么杀你们?你们对这姐妹做下如此禽兽之事,还敢说自己不是禽兽?”奕青一边说,一边加大了力度扼住漠克族男人的脖子。
“大侠在说什么啊,她们是牲畜,跟牛羊一样,大侠难道就因为她们就要杀我们吗?”漠克族男人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奕青。
奕青听到这些话,更是愤怒:“她们不是牲畜,她们是人!!!”
“大侠别搞错了,澜京族人就是我们漠克族人养的牲畜,我们可以随意处置她们!”漠克族男人听到奕青的愤怒的吼声,竟然冷静了下来,并义正言辞地说道。
在他的认知里,漠克族人就是可以随意地处置澜京族人。
“你怎么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些话?”奕青不可思议地看着漠克族男人,带着无比冰冷的寒意问道。
“大侠,我们就只是弄死了个澜京族人而已,你会因为弄死牛羊就杀人吗?澜京族跟牛羊一样。我们漠克族从小到大都是被这么教育的啊。”漠克族男人依然理直气壮地回道。
回想起前两天在官道上,漠克族的马夫也称澜京族人为牲畜。
看来整个漠克族从孩童开始就教育他们澜京族就是他们养的牲畜,所以他们才能这么地理直气壮地作恶。
“我再说一遍,她们是人,澜京族人是有血有肉的人!你们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,才是牲畜,不,你们是禽兽。”奕青咬牙切齿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话音落下,奕青便运起一道真气朝着那个漠克族的男人的心口而去。
一瞬间,一个血粼粼的窟窿便出现在漠克族男人的心口。
漠克族的男人至死,都不认为自己犯什么过错。
看来,澜京族和漠克族之间,出现了难以抹平的认知鸿沟。